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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疾病对弗兰纳里·奥康纳文学创作的影响

来源:论文联盟  作者: [字体: ]

试论疾病对弗兰纳里·奥康纳文学创作的影响

 弗兰纳里·奥康纳是20世纪美国南方一位杰出的作家,她遗传了家族的红斑狼疮,16岁时,她的父亲死于红斑狼疮,她短暂的人生一直笼罩着疾病和死亡的阴影。十余年的患病历程与求医问药的经历,在带给奥康纳复杂丰富的生命体验的同时,也对她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潜在的影响。自20世纪80、90年代以来,我国学者对奥康纳及其作品研究的热度呈逐渐上升的趋势,奥康纳的疾病和创作也一直备受关注,但大多数研究者不是具体地分析疾病或患病体验对创作造成的影响,而是将这种影响泛化或淡化,将其创作主题提升至宗教信仰、哲理神思或终极关怀的层面。国外的研究成果则相对丰富许多,自奥康纳的第二部长篇小说《暴力夺取》发表之后,《纽约时代周刊》披露了这为女作家的疾病,随后,学者们开始从身体因素讨论奥康纳的作品,但当时学界对其作品的解读普遍具有非宗教倾向,认为她并非如自己强调的那样有虔诚的信仰。 
  “疾病当然不是文学创作的要素,但一些久治不愈的慢性病不仅会造成一个作家活动能力与生活习惯的改变,也会影响到他的个性心理、情感选择、审美倾向等方面,进而影响到他的文学活动与创作风格”。诚然,如学者程桂婷在2015年出版的《疾病对中国现代作家创作的影响研究》中的《自序》里所说,“从疾病到心理状态之间,再从心理状态到创作倾向之间,都不是一个可以实证的过程”。本文试以奥康纳真实的患病经历和疾病体验为出发点,分析疾病对其深层的心理意识和内在的思想活动等方面的影响,并结合合理的论证和想象,避免过多强调外在因素,从人物形象和小说题材的角度探讨受疾病影响的创作心态是如何进一步影响到奥康纳的文学创作的。 
  二、从疾病体验到心理状态 
  文学作为个人生命情感体验的一种抒发,当疾病来袭时,人对生命的态度、对情感的体验、对存在的思考、对世界的关照,都会不知不觉打上疾病的烙印,进而影响到作家的创作。奥康纳12岁那年,父亲被查出患了红斑狼疮,整个家庭的关注点瞬间转移这个疾病上来。“从12岁起,我的童年就结束了,”奥康纳在多年后说道。16岁时,她的父亲死于红斑狼疮,奥康纳或许从中已经看到自己的未来。从24岁开始,奥康纳就开始不停地接受手术,从关节疼痛到行动能力丧失,一直到39岁因肾衰竭而去世,在本该最美好的年华里度过的却是人生的暮年,她的沮丧和孤独可想而知。特殊的人生历程特别是遭受红斑狼疮的病痛折磨之后,弗兰纳里·奥康纳自身对于世态更感悲凉,也促成其之后形成消极的人生观,这些痛苦的经历也似乎导致了其小说的主色调更为昏暗。 
  (一)敏感而幽默的天才作家 
  奥康纳是个因病魔缠身而足不出户的女人,同时又是一位朋友遍天下的女人。虽然医生预计只能活五年,她设法活了十四年。在与死亡抗争的十四年中,疾病逐渐束缚奥康纳的腿脚,吞噬着她的能量,增加了她对母亲的依赖。由于父亲死于红斑狼疮,奥康纳对自己的前景不抱任何幻想。但是,面对不治之症,奥康纳很少抱怨,也从未表露过绝望情绪,似乎接受了它,最重要的是,泰然處之,甚至幽默以对。她通过不断克服阻力和彰显自己所爱来践行自己的信仰,尽管病魔缠身,仍旧坚持祈祷,讲着笑话,热情地接待来访者,带着她的拐杖外出演讲,源源不断地写了几百封书信,她终身未婚,依靠信件以及和母亲的亲密关系来获得友谊和精神支柱,她总是以幽默谦卑的姿态来面对上帝,面对自己虔诚的灵魂。 
  奥康纳的幽默风格不仅体现在生活中,还将它运用到小说创作中,纵观其各个时期的文学作品,在奥康纳小说中对于主人翁或者是其他角色的塑造都充满了极强的“奥氏黑色幽默”。在奥康纳的小说之中多以悲剧为基调,但是在悲剧的主旋律中总是以瑰异的情节以及凄怆情感取胜。奥康纳的小说的魅力或者说她自身的才华就是在于此,她的小说总能够通过滑稽、诙谐的故事来将悲伤的剧情映衬出来。 
  在她看来,世间任何事物乃至疾病都和宗教有所联系。在奥康纳生命的末段,宗教已经完全成为她的精神寄托,原罪和救赎等一系列的宗教信仰已经成为其面对生命中痛苦遭遇的支撑,宗教也逐步成为其活下去的信念,帮助她更好的面对病痛的折磨。但是,病痛的折磨是致命的,长期的疾病也使得奥康纳内心中充斥着恐惧和无助,这也让奥康纳对于世俗世界中的种种看得更为敏感。正如评论家所说:“她的偏执的宗教热情,她对于人生、理性以致社会现实的怀疑和否定,都在由绝症所造成的痛苦、孤独、恐惧和绝望中大大强化了”。 
  (二)疾病是上帝的馈赠 
  1951年,奥康纳同他父亲一样被迫回到了佐治亚的家庭农场,并且不得不最终拿起了拐杖。疾病使她的生活具有了一种矛盾性,一方面显然给她的世界带来了局限性,另一方面这种局限性又意味着她可以更加深入地投入到写作中,更少地浪费时间在一些分心的事情上。对于这个信仰天主教的天才女作家来说,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把这个病看作貌似灾祸实际使她得福的事,因为它让她定居在家,强迫她写自己最熟悉的事物,写她周围的地区和人们,“本来只能从远处观望的事,现在可近距离观察”,她抓住这一时机探索她家乡的文化遗产和人物性格。从天主教的角度来说,由于基督在十字架上的牺牲,痛苦被赋予了一个更为深刻的含义——可以用幽默和荣光来接受的事情。“我认为那些没有患过病的人失去了上帝的一次恩典”。正如西尔维娅·斯托林斯在《纽约先驱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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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上所指出的:“奥康纳小姐的写作力量来自于她对心智痛苦的理解,而那种痛苦是因受上帝的折磨而造成的”。“若在自己的家乡就能找到别人需要跋涉千里去寻觅的东西,对一个作家来说仍是巨大的福分,也许是最大的祝福”。的确,她在家乡为她的长、短篇小说找到了丰富的源泉,她的作品刻画出笃信或反对宗教的南方人的生活,勾勒出南方社会的阶级冲突,还描绘了她在家乡佐治亚州的乡土特色,使其成为20世纪美国文学最富有韵味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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